看他一脸愧疚的样子,我赶忙摇头说没事儿,郑伯却依旧非常的自责,说他光顾着听我和白流年说话了,没有好
好的开车。
“只是,孙少爷,您,您,说的都是真的么?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我们赶紧请虚于大师过来吧。”郑伯一直跟在二姨姥的身旁,对于那虚于大师想必也很熟悉了。
白流年却是冷冷一哼:“这件事,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搞的鬼,他的道行不低,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的雇主身体有异,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,这个咒就是那个虚于下的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郑伯立刻摇头:“那虚于大师是我们老太太花了重金请来的,一直以来我们都给丰厚的报酬从来不敢怠慢,他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的要杀老太太。”
“是不是无缘无故,现在还未可知,你还是快点开车吧。”白流年对郑伯说道。
郑伯眉头紧蹙,但还是听白流年的话发动了车子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,一路上,我们三个人各怀心事,都沉默不语。
到了医院时,外头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大雨,我们从车上下来,白流年抬起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,就拉着我进了医院。
二姨姥已经被转移到了四楼的重症病房,这个区域配有
陪护室,是可以让家属二十四小时看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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