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陈雅文让我快走,是因为她知道桥没有塌,我们是有逃走的机会的,至于她自己,就算跑出去,也是身上长鱼鳞的怪物,所以也无法可逃。
“你们终究是?”她看着我,默默的叹了一口气,低下头开始洗漱起了手中的碗筷。
我盯着陈雅文,很是奇怪,她跟那些人不大一样,脚下没有那一滩腥臭的水。
“你不是也喝了鲛人血么?”我看着陈雅文。
陈雅文苦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来这还不到十年,所以,他们身上的症状,还没有出现,如今我只是背上长了一些鳞片。”
她说着,又微微侧过脸,朝着客厅外头的的村长看去,村长一直都在盯着我们看,陈雅文便最后对我说了一句:“那只鲛人,已经不行了,要是鲛人死了,这些人也就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我看着陈雅文。
她应该是在婉转的告诉我,只要鲛人死去,村里人没有血自然也会脱水枯竭而死,可是,这么一来,陈雅文自己呢?
“你不必担心我,我与他们不同,这样与其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,我宁愿痛痛快快的去死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没有任何的情感。
应该是这几年被困在这,每天痛苦的面对这些虚伪的人,早就已经死心了。
不等陈雅文跟我说完话,我就听到外头传来了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,这声音是在放鞭炮,陈雅文洗好手中的最后一只碗跟着我一起走出了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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