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以为鲛人口中的她指的是黄莉,现在明白了,鲛人说的其实是“它”,也就是鲛人卵。
至于泉泷是什么,白流年如今还没有头绪。
“泉泷,应该是某一只鲛人的名字。”老婆婆开口说道:“知道鲛人,在我们这本地的方言叫什么吗?”
老婆婆见我摇头看着她,她便说:“我们这管它们叫“泉客”,至于为什么这么叫,这已经是很早之前传下来的了,好像说,鲛人们也有姓氏,名中含“泉”。
“这么说来,泉泷就是一条鲛人的名字,那鲛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卵的父亲?”我觉得好似理清楚了一些。
老婆婆点了点头,说是大抵应该就是这样。
“那我们要上哪儿去找什么那条鲛人?”徐勇说着,担忧的看了一眼房内的黄莉:“要是找不到那鲛人,黄莉会怎么样?”
“鲛人卵必须由鲛人孵化,你放心,没有找到鲛人
,她也不可能有事儿,只不过,这段时间的习性会如鲛人一般。”老婆婆开口说:“至于那姑娘的情绪那么激动,应该只是被吓坏了,所以你们这些做朋友的,最好要安抚她,城里不是有什么心理医生的么,让那些人给看看。”
老婆婆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并未看着徐勇,从我这角度看,总觉得她好似知道什么,但是,却又在刻意的隐瞒。
我张嘴,正想问,白流年却扯了一下我的衣袖,我抬起眸子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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