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难闻的腐烂味儿,也没有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我激动的问白流年。
白流年冲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,然后将衣服扣上。
他拉着我,走到了离门最远的位置,在我的耳边说道:“我的骨针毒已解开,你无需为我担忧。”
“什么?你的毒已经解了?可是那鲛人?”我想起那鲛人惨死的模样,现在心中还十分的不舒服。
“那鲛人,是我杀死的。”白流年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。
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眸子,盯着白流年: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它求我的。”白流年淡淡的说了一句,但是,眼神却极为复杂。
“砰砰砰。”
和白流年正说着话,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,我愣了一下,问道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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