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,您和白流年是挚友对吧?那千裳影究竟是怎么死的您知道么?”这一直是我心中的疑问。
“挚友谈不上,只能说,我们两个性格一样的古怪而已,不过当年的事儿太复杂,谁也说不好。”毒草公说着,便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青门却并非是什么好地方,我劝你们还是别进的好。”
“不是好地方?您为何这么说?”我狐疑的看着他。
他则是将目光转回到了棋局上,好似对我说,又好似自言自语:“人总是觉得自己聪明可以掌控大局,其实,从一开始你就有可能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说完,他便落下了一枚棋子。
我则是听的云里雾里的,他不等我开口又突然抬起
了头:“他不是个寻常人,你们不合适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不禁蹙眉:“你说我和白流年不合适么?”
“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,你和他在一起只会辛苦,得不到的东西,又何必强求呢?”毒草公说着,便叹了一口气,然后将棋局打乱,重新落子。
“您说白流年背负了很多东西?您指的是什么?”我走到毒草公的身边,他却开始不再搭理我,任由我问什么问题都不再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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