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犀,你来啦?”二姐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。
母亲则是泪眼婆娑,低低的说了一句:“你让她来做什么?这不是故意找你弟弟晦气么?”
“弟弟出事儿了?”我看着二姐问道,没有理会母亲。
二姐点了点头,说弟弟的身体本就虚,今天心跳呼吸都减弱了,医生说是不行了。
我一听,有些发愣的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手术室,心中不由的想着,白流年之前说的话,白流年说没有什么所谓的胎神,那些只不过是一些怨气重的小鬼而已。
小鬼投胎那就是来讨债的,会让这辈子的父母为它流干眼泪,肝肠寸断。
母亲,如今就是这样。
一向尖酸刻薄的她,今天却是只顾着哭,也没有那个心思跟我较劲儿。
父亲则是不断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,似乎并不想在这耗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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