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人在石阶上坐了一下午,傍晚,白流年回来了,他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,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疲惫。
“白流年,你送二姨姥她们去哪儿了?”我站起身,着
急的询问。
“我先送郑伯去医院包扎了伤口,然后就让他们出国了,这里太乱。”白流年说着朝着那颗粗大的老槐树看去。
我默然点头:“二姨姥和郑伯出国了,那我姥爷呢?”
“送去医院了,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这里的环境不好,不适合他休养。”白流年解释着。
白流年说的没错,这里又阴森,又脏乱,确实不适合一个病人。
“对了,那个叫周晓美的,跟你的二姨姥一起走了,离开时你二姐让你回去一趟。”白流年一脸的平静,说完,便递过一个袋子给我们,里头都是吃的。
胖子和师伯一撇又是面包之类的东西,顿时没有了胃口,摇晃了一下脑袋,二人相邀出去喝酒去了。
留下我们三人,白流年带着我们朝里走去,三姨姥已经不叫了,白流年递给她一瓶水,她却斜眼撇了一眼白流年,也不肯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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