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放弃这个孩子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所以,最后我只能沉默的坐回到沙发上,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二姨姥就起床了,看到奶奶还在棺椁里头躺着,二姨姥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为了不吓到二姨姥,我便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。
早上七点不到,二姐就带着周晓美来了,知道一切正常之后,放心的去做了早餐。
母亲是中午十一点多才醒过来的,还说昨晚睡的很好,感激了神婆一翻。
神婆倒是对这些夸奖照单全收,还让母亲以后有事儿就找她,母亲则是连连点头,不用神婆开口,就让二姐去厨房给神婆弄了些酒来。
神婆有了酒自然是开心,一瓶接一瓶的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中午吃过午饭,神婆又开始在前院唱唱跳跳,周晓美有了昨天的教训也不敢偷偷的笑神婆了,而是乖乖的躲在母亲的身后。
我看着白流年,低低的问了一句:“这是法事儿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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