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姨姥回来之后,特地跟二姨姥说了要走的事儿,并且把父亲留下的离婚协议书也交给了二姨姥。
让二姨姥等母亲情绪稳定了之后再交给她,二姨姥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,将协议书收好。
原本打算月底出国的她,也把时间往后延了延。
“小犀啊,你和流年相互照顾只怕都不容易,要是再带上来娣?”二姨姥担心,我和白流年照顾不好姐姐。
我跟二姨姥保证了一翻之后,她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还弱弱的问我一句,要不要等母亲出院了再走。
“没有我在,她就不闹心了。”我说着,掏出卡,这里头还剩下一部分钱,我全部都交给了二姨姥,让二姨姥拿去支付弟弟还有母亲的医药费。
二姨姥原本推辞不肯收,我便佯装生气,这些年,她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不少,如今我能赚钱了,当然不能一味的索取。
二姨姥拗不过我,只能是勉强的收下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带着姐姐和白流年去了汽车站,二姨姥是执意和郑伯给我们送行,看着我们上了班车,他们还立在车旁不愿意走。
司机发动了车子,二姨姥赶忙开口喊道:“小犀,流年,你们要好好的,有什么事儿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!”我应了一声,鼻子就开始发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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