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床上的蛇胎,她的面色苍白的可怕,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水,整个身体都在抽搐,看起来确实是让人心疼。
“就喝一点点,我们慢慢的戒,总不能,一下就给孩子断了呀。”姐姐看着蛇胎,心疼的说着。
“慈母多败儿,你这么做不是帮它,这种东西,不立刻断了以后是断不掉的。”白流年说着话的时候,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哀伤。
“可?”姐姐望着蛇胎,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:“它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,再这么下去我怕她挨不住,她?”
姐姐的话还未说完,我就就觉得身后的走廊里好像有脚步声,心头顿时一紧。
因为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,脚步很沉,很急促。
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把门关上,但是,已经来不及了,对方直接就进来了。
“妈!”姐姐看到从门外进来的人吓了一跳。
白流年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蛇胎的身上,不让它的蛇身被母亲看到。
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啊?”母亲说完,就朝着房间环顾了一圈:“你跟着那个冯阳,他就让你过这种生活?哼,我的女儿,怎么眼皮子这么浅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