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解,那我现在就破了你的局!”白流年说着,一只手就掐起了法诀。
刘申吓的连声喊不要,赶忙改口说道:“我,我,我愿意说,其实,其实这尸油是风大师给我的。”
“风大师,又是风大师?”我嘀咕了一句。
母亲腹中的胎,也是风大师给请的什么“胎神”之后怀上的,看来这个风大师的“本事”还真是不小。
“他在哪儿?”白流年问道。
刘申迟疑着,似乎不想把那个风大师的住处告诉白流年。
“我知道你厉害,但是,你绝对不是风大师的对手,风大师可是阴阳行当里头赫赫有名的人物。”刘申说着,咽了咽口水:“其实,这降头术,也就只能维持一段而已,尸油贵如金,我也没有多买。”
“别说一段时间了,一天都不行!”我大声说道。
刘申被我的气势给吓着了,白流年眯着眼望着他,他便开口说道:“就在镇尾的老庙里,只不过,前些日子风大师好似已经将庙里的符纸都拆了,不知道是不是要出远门。”
“走!现在就带我们去找风大师。”白流年说着将刘申朝前一推。
刘申一脸的苦瓜相:“哎呦喂,我的天哪,要是风大师知道,是我带你们去找麻烦的,我还有活头么,你们这还不如杀了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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