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不是被白流年叫醒的,而是被母亲给拧醒的,她拧着我的耳朵,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我还一脸的茫然,不知道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,自己怎么就又得罪了她。
“放开我。”我说着伸手将母亲的胳膊推开。
她干脆用力的在我的耳朵上一掐,那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,疼的我不禁伸手去抹自己的耳垂。
这一抹,发现有些湿漉漉的,将手放下来一看,居然都出血了。
“一大清早的,你到底发什么疯!”面对一个对我下手可以如此之重的母亲,我实在是尊敬不起来,
“你还敢问我发什么疯,现在是我要问问你们到底在发什么疯,昨晚是不是你们去找的风大师?风大师人呢,他去哪儿了?”母亲激动的质问道。
“风大师?”我的脑子还有些发懵,仔细想了想,母亲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邪师,于是便蹙起了眉头:“我不知道,你最好少跟那个邪师接触,对你没有好处的。”
“没好处,你知不知道,我付了多少钱,才能让风大师帮忙的?现在,钱给了,这孩子才怀了几个月,风大师就不见了,我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母亲居然把矛头指向了我,认为是我和白流年昨夜去风大师那闹了,害的对方连夜搬走。
“这孩子,本就不该有,如今,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把他“送”走,或许还能躲过一劫。”我撇了一
眼母亲那高隆的肚子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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