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来看看。”蒙天逸伸出手,二话不说就把这信
封给拿了过去。
“别看,那是白流年的信。”我说着想要抢回来,但是,信封已经十分陈旧,根本就不敢用力与蒙天逸争抢。
蒙天逸麻溜的打开了信,还辩解道:“这不是冰块脸的信,这应该是千裳影的,不过相信现在千裳影也不想看着信了,那不如让我看看,没准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蒙天逸说罢,仔细的看了起来,一边看,一边读。
“挚爱欢颜,见字如面,与你分别四月有余,相思甚苦。记挂你的眼疾,不知是否痊愈,青门琐事已处理妥当,相信不日便可与你相聚,只是放你不下,特让虚于莫愁,前往函谷,留下照拂,切莫推辞,望花开常在,永展欢颜。”
蒙天逸读完,不由的哆嗦了一下,嘴里还不忘说:“太肉麻了,不过,这虚于和白流年似乎是认识的。”
“虚于,是我的哥哥,我与他都算是恩公的半个徒弟了,我们进青门时恰逢青门局势动荡,虽恩公没有收我们为徒,但一直是由恩公照顾我们。”一旁的老婆婆突然开口说道。
我和蒙天逸皆是一愣,徒弟?虚于竟然是白流年的徒弟?
“那敢情是白流年自己养虎为患啊。”蒙天逸说着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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