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师伯直接拿过我手中的毛巾,然后就对着白流年的身上用力的擦拭了起来。
白流年的睫毛颤抖了好几下,但是始终也没有醒过来。
“师伯,他应该没事吧。”待师伯将白流年给擦拭好了,我便迫不及待的问。
师伯打了一个哈欠,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:“死不
了!”
然后就自顾自的朝着外头走去,本想追出去问问清楚,可是看着昏睡这的白流年,最后还是留下守着白流年。
白流年一整夜,都昏昏沉沉的,一会儿喊着好冷,一会儿又喊着好热,我就在给他盖被子和掀被子中度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师伯就嚷嚷着让我给他做早饭,只是白流年一直都昏睡不醒,我实在是没有做饭的心思。
“小范儿还说你勤快,勤快什么啊,我这根本就使唤不动你,早知道那时候就不为了那些杂志把你给留下来。”师伯一边捋着胡子,一边不悦的说着。
我一听,顿时咬紧了牙关,想着自己还有求于他只能是起身走出房门。
“这还差不多,先帮我把酒给倒出来吧。”师伯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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