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的这句话,我开始迫切的想要好起来,无论多苦的药,都喝的一滴不剩,并且拼命尝试着下地。
不过,就如秀丽所说的,我确实伤的极重,光是调理身体,就耗费了近两个月的时间,这地府的鬼医还称,就我这身体,是从怀孩子的时候就开始损耗,又没有好好的做个月子,加之伤了心脉,其实就算调养个几年也未必能痊愈。
今后,只怕是要让周围的婢女小心的伺候着。
“我能下地了,明天,让我去看看他吧。”
入夜,蒙天逸每日都会过来陪我和念君吃饭,他刚刚动筷,我便忍不住恳求蒙天逸。
蒙天逸的手微微一顿,又继续往青瓷碗中盛汤,并且,摆到了我的面前。
看着他这阴沉的表情,我以为蒙天逸反悔了。
“好。”他一口答应,并且,望着我说道:“快喝吧,汤要凉了。”
我有些发愣的望着他,他低头吃了几口饭菜,便伸手将我怀中的念君给抱了过去。
念君蹬着白胖的小脚,咯咯的笑着,胸口前蒙天逸送她的长命锁,哗哗响动。
她和师父的儿子瑞安一样,是一个喜欢笑的孩子,和蒙天逸尤为亲,大抵是因为,她出生时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蒙天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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