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水蛭慵懒的伸着懒腰,翻个身,好似就睡了。
我拿了换洗的衣服,去洗漱间洗漱了一番,准备一会儿过去跟白流年“轮班”照看孟老,结果,这才刚刚洗漱好,都没有来得及把头发给擦干,师伯就蹑手蹑脚的过来了。
“丫头,走吧。”他的身上还就穿着白色的背心儿,和花裤衩。
“啊?您就这么走啊?”我看着他。
“我要是换了衣服出来,九娘该怀疑了,走吧。”他说完,就将脑袋又探出了我的房门,悄无声息的下楼了。
我也胡乱的擦拭了一下头发,揣上冥币,就下楼了。
楼下,师伯还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子,好似有所准备的模样,看来,他要去鬼市,应该不仅仅只是给白流年买“吃的”那么简单。
师伯轻轻推开后门,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如小偷一
般出去了。
并且,彼此之间一句话都不说,就怕被楼上的白流年他们听到,很有默契的直奔算卦一条街的出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