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了之前的比赛,这药粉,跟毒草公给我们的药粉像极了,难道?
正想着,师伯就将我的头发扒拉开了,疼的我浑
身就是一颤,脑子里也瞬间一片空白,只是觉得这药粉劲儿实在是太大了,头皮疼的就好像是炸开了一般,不过还是咬牙忍耐着。
师伯上好了药,抓着我的头发,胖子则是小心翼翼的给我包裹纱布。
“这应该是毒草公送来的,我若不是回去拿八卦镜,也就看不到这一大包草药,也遇不上在那等着的巫咸了。”胖子说完了,在纱布口打了一个结。
“嗯。”跟我猜想的,倒是一样的。
毒草公好像从头到尾都知道好多事儿,只不过一直不愿意开口说,他是聪明人,不想蹚这浑水是对的。
“哎,不过,这地方也确实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啊。”胖子给我包扎好了头部的伤口之后,坐在了地面上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。
他也是浑身是伤,包扎好的纱布里头还渗出血来。
“师伯,你说那转生池里头等待转生的,是幽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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