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流年进了站,我心中还在琢磨着,陆恒明的人没准心中已经在候车室里等着我们了。
所以,通过安检之后,我和白流年就直奔候车室。
这里乌央乌央的坐了很多人,想要找一个位置坐下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,白流年警惕的朝着候车室里扫视了一圈,并未发现有什么人要靠近我们的样子。
“要不要,给那陆恒明打个电话?”我望着白流年问道。
白流年摇晃了一下脑袋:“那个姓陆的肯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我们就静观其变。”
他说着就将背包放到了地上,让我坐在上头休息一下。
我们就在这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是登上了火车,可哪怕是到了现在,依旧没有接应的人出现。
因为,路程遥远,我们这两张还是卧铺票,找到我们的卧铺车厢之后,我便不由的蹙眉。
我和白流年是上下铺,而我们对面的上下铺则是住着两个男人,一个啤酒肚块头也大,另一个骨瘦如柴,两人形成很大的反差,不过他们都把鞋子脱了,光着脚丫。
这里拉上门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,这里头充满了脚丫子的臭味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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