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德柱却怔怔的望着我,开口对荣贵说:“让这女娃儿留下来,我有话要跟她说。”
“啊?您有话要跟她说?”荣贵看着我,再看看他的父亲,很是狐疑。
“哦,就是那山货的事儿,荣贵哥,你们就在楼下等我吧,我一会儿就下去。”我冲着荣贵笑了笑说道。
荣贵点了点头,还冲我笨拙的眨了眨眼,意思是让我千万别把他哥哥的死告诉他的父亲。
我没有吭声只是送荣贵到房门口,就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“俺这是怎么了?”荣德柱的声音有些虚,并且十分的茫然,看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“您难道不记得自己上山之后,发生了什么吗?”我走到了荣德柱的床边,看着他。
他则是吃力的将身上的那些被子全部掀开看了又看,见那些被褥上全部都是黄土就一脸的茫然,伸出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里都是土,更是一脸的混沌。
“我把这台灯打开?”我低低的问了一句,因为这屋
里实在是太暗了。
他木然的点头,我便打开了床头的灯,这灯“啪叽”一亮,荣德柱就好像是畏光,立即就侧过了脸去,伸手挡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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