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。”他那干裂粗糙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眸,嘴角颤抖的说着:“阿富,阿富,阿富死了,俺的阿富死了。”
看到一个年级如我姥爷一般的人,在我的面前哭的像个孩子,我的心理也十分难受,甚至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。
居然,让荣德柱回忆起自己看到儿子死去的画面。
荣德柱哭了许久,终于是镇定了下来,冲着我摇着头:“你们,你们别上山,那山里头不干净,邪性。”
“可是,我的那些朋友还在山上,我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。”我笃定的说着。
荣德柱听了之后用力的闭了闭眼,嘴角颤抖了一下,
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你们,是遇上邪物了?”我望着他,听他刚刚说山里邪,我就不禁把他们的死和邪物给联系在了一起。
荣德柱摇头,他摇头不是不愿意说,而是根本就不记得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等他有意识的时候,就已经跟着大家一起下山了,那个时候,心里头就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回家。
“既然你们非要去,俺跟着你们一起去。”荣德柱看向了我郑重的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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