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这才叹了一口气极为不情愿的继续往前走,又走了一段路程,我们的身旁渐渐的出现了很多的墓碑。
“爹,爹!”荣贵放声喊着。
我则是唤着白流年的名字,不过,除了“哗啦啦”的雨声之外,就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回应我们了。
“哎呀,这雨太大了,他们肯定听不到我们叫的。”村长说罢,掏出了哨子,就吹了起来。
他这么一吹,我和荣贵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,荣贵就好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一把夺过村长的铁哨子。
“干啥?”村长一脸发懵的看着荣贵。
荣贵抿了抿嘴,磕巴了一下:“那个,雨太大了,吹了他们也听不到,还是别吹了。”
“那你说咋办,这里树叶子这么多,脚印也看不清了,别人没有找着,你爹他们也丢了。”村长一脸担忧的说着。
“丢不了。”我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。
“啥?”荣贵和村长都立即看向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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