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见过邪祟,自然是信的,只不过现在在这样的荒山老林子里,不能松口,否则,就怕说什么来什么。
目光机械的朝着地上的荣富脸上撇了一眼,发现,几条肥硕的驱虫正从他的眼眶中往外蠕动着身体。
我顿时是又一个哆嗦,又后退了一步,白流年不在身边,我这玉扳指从函谷山上回来之后,就再也驱动不了,万一真遇上了邪祟,就只有任由它杀的份儿了。
“你听听,是不是有啥子奇怪的声音?”村长突
然紧张了起来。
我侧耳倾听,但是,因为雨水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,将其他的动静完全给掩盖过去了。
“没,没,没有啊。”我本是想要故作镇定,没有想到居然无法自控的结巴了起来。
村长摇了摇头,他那浑浊的眸子朝着我身后看去。
我也猛的一回头,发现,我的身后就有一个墓碑,墓碑上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。
那女人居然是穿着红衣,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啊!”我忍不住叫了一声,再转过头,村长已经立在了我的身后,跟我也就只能半米不到的距离。
“妹子,村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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