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么?你跟幽冥怎么会有所牵扯?”我望着黑鹰。
黑鹰的眼神有些落寞:“属下之所以可以长生,与那鲛人血没有关系,属下不过就是当年和祭司大人一起被驱逐出幽冥,祭司大人让我隐姓埋名,等待他的指示。”
“那成为陆恒明的属下,也都是那个大祭司的安排?”我怔怔的看着他,之前我还猜测他是屠副佐的人,没有想到他居然是那个大祭司的手下。
黑鹰点了点头,眼皮子却翻动了一下,好似快要昏厥过去了。
“少主,凑齐邪灵匙,找到真棺,唤回三魂,你将忆起前尘,这邪灵匙之事不可告知他人,您的血可以隐其光芒,黑鹰先走一步,在幽冥路口等待少主,点燃幽冥鬼灯。”黑鹰说罢,朝着我就噗咚一声跪下了,郑重的跪拜了三下之后,化作了一团黑烟,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邪灵匙,再朝着空荡荡的地面看去,若不是这邪灵匙如今就在我的手中,那么我
会误以为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幻觉。
摊开手中的黑布,那邪灵匙在我的面前发着耀眼的光芒,我有些心慌,想着黑鹰说的话,立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殷红的血滴落在邪灵匙之上,那邪灵匙的光芒立即隐去,瞬间变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红色钥匙,就连上头的彼岸花都不见了。
我将这钥匙小心翼翼的收好,还想着一会儿还是得把这件事告诉白流年,他对我来说不是外人,而且,他苦苦寻找邪灵匙也是为了我。
这么想着,我便出了洗漱间,有些发愣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白流年回来。
白流年两个小时之后才出现在我的面前,而且,神情有些慌张,一进房间,就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,并且,拉着我就进了洗漱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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