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没有足月,虽然千辛万苦生下来了,但是,终究是留不住。”
说完,我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无莽听到我这么说,眼里的神色才稍稍缓和,说我也是一个可怜人,和他的女儿差不多的年岁,也都异常辛苦的活着。
“咳咳!”王百草咳嗽了一声,她没有兴趣听我们说这些,就示意无莽带着我离开。
无莽想扶我,我冲他摆了摆手。
出了这王百草的房间,我就装作有意无意关心他的样子,与他攀谈,还聊起了他的女儿。
从他的口中得知,他有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儿,不过很小就被屠副佐派出去了,每年也就见那么一面。
心中很是思念,说罢,又顿了顿,说是为了屠副佐,他们父女什么都能做。
“您的女儿,被派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我打探道。
“被送到陆?”无莽欲言又止,没有继续说下去,沉默的领着我到了后院的木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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