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水浸湿过的纱布,好像是变换了位置,师伯也注意到了,于是,又示意蒙天逸把薛玲珑先放下,帮忙把纱布拆了换上新的。
不得不说毒草公的药效确实是惊人的,这薛玲珑的伤口非但没有因为浸过水而腐烂,反而是在愈合,只是骨头没有固定好,所以才出现了歪斜的显现。
师伯咳嗽了一声,便将薛玲珑的腿骨轻轻的一扭,薛玲珑顿时惊叫了一声,紧接着师伯就开始飞快的用新的纱布为他捆绑小腿,固定骨头的位置。
薛玲珑的眼泪都下来了,这种痛苦常人应该无法体会。
好不容易捆绑好了,薛玲珑也已经是满头的汗了。
蒙天逸小心翼翼的将她背起,师伯则是吃力的背着徐傲然,我们一起朝着白流年的方向走去。
白流年盘腿坐在独孤睿的头颅前,念经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语速却是飞快的,原本那面目狰狞的独孤睿,已经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,双目紧闭似乎也十分的安详。
我们都没有出声,而是,默默的在白流年的身后立了约莫半个多小时,最后白流年的双手才朝着两边的膝盖一放,经文总算是念完了。
我伸手想将白流年拉起,他却冲我微微摇头,紧接着便将独孤睿的头颅从地上给捧了起来。
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裂缝边,那个地方,还有露出他的半截身体。
白流年将独孤睿的头颅朝着他的脖颈上一放,又微微俯身,这才转过身,走到了我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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