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算卦一条街的街口下车,冲回到店里的时候,浑身的大汗淋漓。
胖子就坐在茶几旁等着我们,见我们进来了,立刻就站起身,迎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那阳冥街里的人,是邪师么?”胖子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哪里来的什么邪师?你啊太神经质了,都是同行,混口饭吃而已。”师伯一边说,一边自顾自的就蹲下身,去柜子那找酒喝。
胖子的表情将信将疑,目光立刻落在了我和白流年的身上。
“流年,小犀,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么?”胖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和白流年。
看着他那急切的目光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他说谎,但是,白流年说的确实是对的,胖子自从算卦一
条街出事儿之后,他就已经变得不再理性。
我机械的点了点头,又拧了拧身上湿哒哒的衣服,就找了个借口,说是要上楼换一身干衣服,便脱身了。
走到二楼的走廊上,我看了一眼胖子那虚掩着的房门,心情沉重不已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,关上门就听到了“吱吱”声。
这是水蛭的声音,今早我出去的匆忙,忘了喂它,想必是饿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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