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让我有些意外的是,周大贵的家里贴了很多的符纸,他也这么信鬼神么?不过按照他平时的德性,并不像信因果,信鬼神的人。
“汪汪汪,汪汪汪!”
客厅里,一条黑狗汪汪的叫着,十分凶悍,不过它明显不是对着我叫,而是对着周大贵叫的。
“进来,进来,愣着做什么?这狗别看叫的凶,不咬人的。”二姐热情的招呼我和白流年,周大贵也赶忙冲着我和白流年招手。
这客厅里头摆着一张八仙桌,上头已经摆着几道凉菜了,我们走进之后,这狗确实不冲着我们叫唤了。
厨房里,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的老人正在煮菜。
看到我们来了特地出来招呼我们,要给我们沏茶倒水,我看着她笑的和蔼,好似和她的儿子不是一路人。
“妈,这里我来就成了,您去忙您的。”周大贵支走了她的母亲,示意我和白流年坐下喝茶。
我们就坐在木椅上,姐姐从楼上带了一个小男孩下来,这孩子我就是第一次去母亲家的时候见过一次,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
“来,涛涛,叫小姨。”二姐将那挂着鼻涕,眼神有些呆滞的小孩儿朝着“我”的面前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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