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怎么会跟周大贵离婚呢?”我望着白流年。
白流年的情绪没有昨天那般抵触,见我一脸好奇,就将事情的原委,告诉了我。
说的时候,他那表情,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而我听了也是气愤不已,这个周大贵,简直就连畜生都不如。
原来,昨天这个周大贵趁着我昏睡,二姐和他的母亲在厨房里洗碗之际,将白流年骗入了房间里。
然后企图对白流年不轨,白流年如今用着我的身体,细胳膊细腿儿的,施展不开腿脚,差点就被他得手。
索性最后,白流年用了术法,将门外的黑狗给引了进来,这周大贵已经脱了长裤,那狗直接就朝着周大贵扑了过去,咬断了他的命根。
这接下来,周大贵就惊叫了一声昏死了过去,二姐还有周大贵的母亲也都被引进了房里,后来的事儿我也就知道了。
“那他确实是罪有应得。”我凝眉说着。
我真的从未想过,他居然对我也会动歪心思,要知道,他可是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的。
如果,昨天换做是我本人,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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