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也顾不上什么难不难为情,直接就脱了裤子蹲起了坑来。
一直到晚上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十几趟,差点就把白流年的肉身给折腾坏了,白流年抓着两包血浆,就递给了我,让我补充下一下。
喝过之后,好歹是缓了过来,不过双腿发软,还是由白流年将我抱回房间的。
要知道,我如今用的可是他的肉身,他抱起我有些吃力,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将我送回了房间,把我放到床上之后就给我盖好了被子。
我一头的虚汗,人都已经拉的虚脱了。
这让我想起曾经有几次白流年当着我们的面,勉强吃了我们的吃食,想必那个时候,他也如我现在一般难受吧。
“你休息一下,好好睡一觉,很快就没事了。”白流年似乎很有经验。
我点了点头,他便出去了,我还隐隐约约听到走廊外头白流年和蒙天逸在说着什么。
闭上眼,昏昏沉沉的睡着,那股熟悉的难闻气味儿却若有似无的飘了过来,我眯着眼发现屋内还是只有我一个人。
于是翻身就又睡了过去,深夜,隐约听到窗户那封条处传来呼呼的“风”声,起床想去看看,结果白流年却推门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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