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信心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让蒙天逸别偷懒,剩下的这一个月,好好的回去训练。
至于我,就交给白流年。
白流年也不教授我什么打斗的招式,就跟胖子一样,一个劲儿的对我说,当遇到敌人的时候,该如何逃跑,如何隐藏自己。
就这么又晃荡了一个月,师伯的身体明显的结实了很多,气色也好了,白流年的身体也恢复了,蒙天逸晒黑了不少,只是头上有伤,为了方便上药,没有留长依旧是个光头。
胖子已经能坐在轮椅上,由我们推着出去透透气,偶尔还能走一会儿。
今天一大清早的,他就要让我推他去菜市场。
买了大排,老母鸡,五花肉,还有鱼虾,青菜,总之比平时要丰盛了数倍,最后还在超市里买了酒。
“胖子,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儿么?”我好奇的问他。
他的眼神有些复杂,沉默了许久之后,才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喜事儿?”
这话听起来倒是挺像反问我的,推着他回到了算卦一条街,我拿着菜就准备回厨房里做。
这段时间,我就是厨娘,大家都说我这煮饭做菜的手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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