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不知深呼吸了多少回,她才将胸腔的怒火压抑下去。
章虹最满意的就是沈薇的温顺,见她还是从前的样子,点了点头说:“你也不用太紧张,心态放平和,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变故,我也不是一个会让儿子离婚的恶婆婆,正好她们今天给我介绍了一个姓王的妇科医生,预约排的很满,轮到我们还得下星期,你到时候跟我过去看看。”
沈薇没再接话。
她不想主动答应这种屈辱般的话,可在章虹的眼中,她这就是答应了。
不开口,是无声的抗议,顺从的去医院,是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教训完沈薇,章虹也没有其他的事情,拉着她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她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拿了个长命锁出来。
“这个千足金的长命锁是你奶奶还在世的时候送给我的,足足重300G,等将来我孙子出生了,我就把它还有一些陈家的传家宝全部给你了。”
话语虽是平常,可没有一个字眼不是在提醒沈薇,必须给陈家传宗接代了。
之后,她拉着沈薇说再多话,都没有办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。
有些东西,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散,可这种屈辱,就像慢慢升起的篝火,越烧越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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