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远香被这一句当头棒槌猛地打醒:“我当然不会嫁给他了,他虽然宠爱我,可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帮助她们顾家的太太,我算什么,除了宠爱他什么也给不了我。”
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,嘴角挂上了尖酸刻薄和讽刺:“你心里是不是在想,有一天也许顾朝承会娶你,我们两母女伺候两父子,脸上不光彩,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个主意,顾朝承怎么可能看得上你,那天带你去山上也不过是觉得你好玩,或者有利可图罢了,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你能离他多远就多远。”
说完那些话,舒远香就走了。
她看上了酒会中的一个生面孔,那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上对她还不了解,他们在很愉快的攀谈。
原本就不善交际的她,在舒远香说完那些话之后,直接就成了众人都避之莫及的对象。
她的旁边站着几个时常和顾惜玩在一起的名媛,眼神带有十分的敌意扫量她,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条纯白色的鱼尾裙时,眼神极度不屑。
谭家的三小姐走上来指着她有些阴阳怪气:“陈太太啊,你身上这条裙子好像不便宜吧,我听说可是巴黎时装周过来的限定款呢,不知道你是怎么买到的,该不会是攀上了顾惜他们家里,就恬不知耻的把自己当成是顾家人了吧。”
她其实是在嫉妒,这条裙子,她上个星期去专柜没有买到,却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女人穿在身上。
也是在嘲讽她的身份,没有资格买。
沈薇脸色未变,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唇边扬起浅浅的微笑,既不在她面前露出生气的样子,也不辩驳:“也许是我运气好吧,谭小姐是江城名流,若是知道你喜欢,我定不会夺人所爱。”
然而她还是不肯轻易放过沈薇:“以你这样的出身,还有一个这样的母亲,确实没有资格跟我争什么,真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拿到的这地方的入场券,就连你那嫁的什么陈景彻都没跟着过来,难道你就不觉得难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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