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的和平,无非就是一个‘忍’字。
不就是忍下去么,沈薇深呼吸了一口气,抑制住心底那冒尖的疼痛。
嘴角又恢复出浅浅的笑意。
她独自躲在无人的角落里休息,过了没多久,钟楚文找了过来:“阿朝让我叫你过去。”
一抬头,顾朝承站在最高的舞台处致辞,她并不畏惧上台,只是没想到会和顾朝承站在一起,灯光交织变换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,沈薇感觉自己的手心还有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,她看了看台下衣裳鬓影的人头攒动,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。
今天的这条白色鱼尾裙是顾朝承特地选的,上半身搭配了一件撞色真丝衬衫,耳环的颜色和衣服相呼应,脚上是一双落落大方的一字带高跟凉鞋。
女人味十足,又不失干练。
她瘦了太多,以至于鱼尾裙和衬衫刚穿上身事,宽大的像小孩穿大人衣服。
现在的她,再重新和顾朝承站在同一个台上,除了眼眸之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,再也没有能够吸引人的地方,她的光华全部被这个男人覆盖。
顾朝承的家世和她平凡的家庭之间隔着太多的鸿沟,果然看她站了上来,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。
主持人甚至尴尬的问了一句:“陈太太,请问你的先生去了哪里?今天我们邀请的是你们夫妇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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