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在心里忍不住腹诽,她就是来了个大姨妈把床单弄脏了,不好意思说,怎么落到顾朝承这里好像她jiānyin掳掠罪恶滔天了,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她无奈的睁开眼睛,看着顾朝承严肃的脸笑了笑:“外面不是有客人在等着吗?我是起来得早想要换衣服,可有个人在旁边看着我又实在是不好意思,真没做什么亏心事。”
“你还有二十秒。”顾朝承没理她,伸出手腕,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。
沈薇顿时心里充满了绝望,只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,用求饶的目光看着顾朝承,但看着顾朝承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,沈薇也没有任何办法,最后只能把自己整张丢到了外婆家的老脸埋到被子里面,用极小的声音交代说:“顾朝承,你听我说,我绝对不是故意这么做的,无论等一下你看到什么,都千万不要打我,一定要保持冷静。”
“直接说重点。”顾朝承不耐烦的抬了抬眉。
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……
沈薇在心里哀叹了一句,然后慢慢掀开了面前的被子,忐忑的等待着来自于顾朝承的凌迟。
她几乎每次来大姨妈都会弄脏床单,所以也吸取了经验,买这种玩意从来不买贵的,顾朝承这儿完全不一样啊,他的床品一看都是价值不菲,而且颜色都极为寡淡,鲜红的血迹在床单上格外明显,又因为她在上面睡觉的时候动来动去,所以……
整个床单上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,这套床单看起来是毁了。
为了避免面对顾朝承,沈薇一溜烟就跑到了厕所里面,好奇回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上面五颜六色的,似乎是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了……
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吹,沈薇的肚子又开始坠坠一般的疼痛,整个人十分难受,这可以说是她每个月最痛苦的时候,这样尖锐而又持续的疼痛,比起生孩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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