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杯红糖水是阿文为她准备的,阿文在顾朝承身边工作已经好几年,如果不是信得过的人,顾朝承绝对不可能带她来这里,而且当时她还另外泡了龙井给顾朝承和张显,他们喝了什么事都没有,而且她也从来没说过自己爱喝这个啊,阿文如果真的有心毒害她,也应该在她喜欢的食物里投毒,而不是选择一杯她可能喝,也可能倒掉红糖水。
沈薇想了想觉得自己真的是多心了,也没在管这么多,抱着那个盒子,把盖子盖好了。
可看着猫咪僵硬的尸体,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,目光又重新对上了桌上的红糖水。
还是有什么蹊跷的地方。
对于心存怀疑的事情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印证它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,趁着顾朝承还在和张显开会,沈薇在医药箱里找了个密封的小容器,从杯子里装了一部分的红糖水,再把剩下的全部都倒掉,便走出了书房。
她记得别墅的附近有一个卖活鸡的小摊子,她快速开车到了那里,买下一只鸡,把容器里的红糖水倒到了鸡的食盆里。
卖鸡的摊主见那只鸡不喝,找了个勺子,直接掰开那只母鸡的嘴,把红糖水都喂了下去。
沈薇屏住呼吸站在长廊上等了大半个小时,可那只鸡始终活蹦乱跳的,她感觉浑身都被冷风吹得要冻僵了,见没什么异样,也准备回去了。
摊主见她要上车,喊了一声:“姑娘,你买的鸡还没拿,做事这么马马虎虎的,回去可要被妈妈骂。”
“妈妈”这两个字触动了沈薇心中的某根弦吗,她笑了笑对摊主说:“不用了,本来就不是买来的吃的,您留着自己吃或者卖人吧,权当我谢谢您刚才帮我喂水了。”
看来还是她经历了绑架那事之后,见风就是雨,疑心病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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