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对我说,我胆子小,在遇见你之前,没有赌过什么,现在我就想赌一次。”
“你当时心动了!”朱盈袖为她下了定论。
“是,我当时心动了。”顾清道。
“就因为,你还和当时最吸引的姑娘断了!甚至连我想要帮你都拒绝了!甚至不惜和钟家翻脸!”朱盈袖又提及一段往事,那是顾清和钟楚文父亲钟世文之间的恩怨的牵扯。
那仿佛是顾清最不愿预见的结果:“我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遇芝,若是知道,必然不会心动。”
“可他还是把你当成了情敌,甚至认为是你抢走了她。”这也是定论和事实。
朱盈袖缓缓道:“虽说是心动的才会成就这段婚姻,可姜遇芝她伤了你不说,让你差点没了命,还拿你和舒远香的儿子作威胁。”
顾清像是认命,他沉声道:“她是个可怜人,爱了我一辈子,可我追究一颗心不再她的身上,所以我不怪她。”
“可你无论和姜遇芝还是钟世安终究是没法和你再和从前一样了。”朱盈袖道。
看着顾清早衰的身体,她又道:“你说她们可怜,你难道又不可怜?你一辈子都没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!”
“我有什么可怜的,我只不过是个负心汉,害了那么多女人的一生,你的、遇芝的、远香的。”顾清应了,从未诉说谈起过的情感,在这一夜里,对着空旷的中心酒店十八楼突然谈起。
那声音都好似在盘旋,将往事回首:“早知道钟世安喜欢的也是她,或许我就不娶了。又或许,我该好好和他聊一聊,说清楚一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