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说中了那心事,张母一张脸铁青,养育了儿子半生,平常说一不二的铁娘子,一下竟是不知如何回应。
看见张显起身,就要从她身边走过,张母一声喝止,突然一记耳光煽在了他的脸上。
今天已被煽过一次,这一次却是没有了感觉。
张显道:“我真替爸爸可怜,人人都以为他死后,你为了他守寡多年,是人间情深,却无人知道你从来就不爱他,甚至是盼着他早点离开,好为顾伯伯随时来到你身边挪地方。”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规行矩步,想起苏晓甜受过的委屈,想去父亲离去之前殚精竭虑,为他们母子想退路的场景。
这真是不值得,太过不值得。
为什么要如此顺从一个错误的执念,是他不该。
……
“行深,今天去妈妈那里吃饭了?”顾家老宅里,顾朝承等待着行深归来。
带着孩子来到二楼的窗台,父子两人盘腿而坐。
行深应道:“没有,妈妈今天没有煮饭,我们在外面吃的。”
“她是不是不高兴?”顾朝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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