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董事接着道:“这一次天堃的收购实在是有些没有道理,我已经查过了,其实是钟总和顾总之间的私人恩怨导致的,起初的时候两方都还是合作对象,顾总和钟三少的关系更是十分好,如果不是因为恩怨,我想不至于会这样倒戈相向,天堃更加不至于一副非要将朝阳置之死地的地步,而且朝阳作为钟氏的附属公司,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钟三少甚至没有过问一句。”
“但是商场上是说不准的,您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那么你能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,这一次的收购,和私人恩怨没有关系?一点也没有?”万董事盯着她质问。
“又或者你能保证,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,就不会发生第二次?”万董事又是问道。
这一刻,舒望顿时哑口无言,再也找不出任何的话可以说,因为事实就是牵扯到了私人原因。
“你都没有办法保证,那看来我也不算是冤枉。”万董事下了定论。
他又是道:“这几年来公司虽然一直在扩大经营,但是状况一直不好,主要是资金问题,说到这里,你更清楚,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情况,上一次已经是网开一面了,一个公司如果接连遇到这样的情况,那也离倒闭不远了,我绝不容许有第三次的发生。”
舒望被他说的无法辩驳,提起她年轻时候犯下的错,更是无话可说。
万董事望着她道:“三年前,陈氏那件大案子,陈智和陈蕊辛都入了监狱,你也是涉嫌人之一,虽然当时因为沈薇已经不再江城的原因,程楚琪和她背后的人,没有继续追究,但当时案件的情况,所有的证据对你是很不利的,毕竟陈蕊辛和苏前市长搭上,是你牵的线,再说穿了,如果不是因为钟总来求情,我们念着旧情帮了一把,让陈氏撤了诉,你现在指不定已经坐了一回牢。”
“我是冤枉的!”舒望在此刻为自己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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