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措手不及。
清冷的眸子里反射出幽幽的目光,她和这位市长素未谋面,而且走进来还没表明意图,苏澈就直接一杯红酒浇下来?
冰冷的红酒从头发间流下去,有种刺骨的寒冷。
舒远香看了这一幕,并没有为她打抱不平的心疼,反而顿生对这个‘弩钝’女儿的不满。
苏澈愤怒的把杯子往地上一摔,砸了个稀巴烂,指着沈薇怒骂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再用你那阴险的眼神看着我,我立马叫人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,仗着有顾朝承那个小子撑腰你就觉得了不起了,竟然敢欺负我的女人,连顾青那个老东西找上门来,都要给老子乖乖敬酒,你还敢不知道天高地厚?”
顾朝承的爸爸叫做顾清。
这个名字曾经是江城无人不知的,现如今提起来,也无有不敬佩的。
沈薇从包里拿出手帕,将脸上的红酒都擦去,刚做好的头发因为这一浇全部都垮了下来,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上,十分难受。
她赔笑说:“苏市长,您千万不要为了我这样的小人物而消气啊,我惹恼了蕊辛是我不对,今天我过来就是特地为了和蕊辛之间的矛盾而负荆请罪来的。”
苏澈见沈薇服软了,还不肯放过她,正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陈蕊辛一把拉住。
她打量了沈薇一眼,有些不甘心的说道:“老公啊,算了算了,我们不要和这种小人计较。”
没有顾惜在旁边,陈蕊辛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拿捏好尺寸,毕竟沈薇手里面还有很多她的犯罪证据,现在已经弄的沈薇很没有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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