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,又是什么用意,你是内疚还是懊悔?”沈薇直视着她,此刻她再也不似当年那般的温和隐忍,而是咄咄逼人。
什么权衡利弊,维持表面都全然不顾,也没有再隐藏任何情绪:“又或者,你是想让你的良心好过一些?”
“或许都是。”舒望应了,内疚懊悔良心的苛责,一切都有。
她黯然沉声:“可是已经没有办法改变,我现在告诉你这些,也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没有看见的那一面。”
“你知道当年你离开江城的时候,那年十二月,他刚刚接管天堃,正是最要紧的时候,他去过澳大利亚吗。”舒望忽然问道。
沈薇自然是不知道,于是没有应声。
舒望接着说:“澳大利亚是我父母去世之前打算养老的地方,我因为去过那地方,还算的熟悉,于是我便让他带我一起过去。”
那年江城下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,甚至乎延误了航班,他们几乎以为没办法再乘飞机去到澳大利亚了,但是顾朝承坚持一定要前往,花费了巨资上下打点,这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天气起飞,与此同时澳大利亚那边也有飞往江城的飞机。
“我那时候对于那个孩子,也是属于逃避的状态吧,我可真是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母亲,因为他的出生害我不能追求真爱,因为他的父亲让我经历了我人生的第一次困难,于是我将它放在了江城的医院,然后跟着顾朝承去了澳大利亚。”那是这么多年之后,舒望第一次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她不敢去想,不敢再提。
也正是因为去了澳大利亚,她才彻底的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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