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望担忧,却也是对此事表示无可奈何。
然而紧急关头,她只想为自己的家庭分忧:“想想办法,不如和天堃商谈一下,我去试试看……”
“你去?”钟汪远盯着她反问道。
钟汪远讥笑了一声:“舒望,你以为你是谁?你知不知道,他是为了谁而来和钟氏对着干,他这一次就是来报复!”
舒望整个人僵在那里,对此刻的状况毫不知情:“为什么?”
钟汪远则是笑道:“就因为我告诉了沈薇,你三年前生下的那个孩子,和顾朝承有血缘关系,是你和他的儿子,我甚至查到了沈薇和顾朝承那孩子的名字,我暗示她,顾朝承并不止这一个孩子,行深这个名字是顾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为长孙取得名字,我告诉她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钟汪远!”她拍案而起,大声叫了他的全名。
舒望大感震惊,颤声不止: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!难道不是这样!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!如果是前男友的我可以接受,可他越是长大,眉眼便越是像顾朝承!我还没死呢?你为什么不把那孩子交给顾朝承去养!”钟汪远笑问。
舒望手里的文件一下甩在他脸上:“我的孩子和顾朝承没有任何关系,我对顾朝承不过因为是那时候我病了!我们之间甚至连手都没牵过,哪里来的他是我孩子父亲的说法,钟汪远,你疯了是不是!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医院做亲子鉴定!”
钟汪远被舒望甩过来的文件一扑面,猛地醒过神来。
整个人又是一怔,他突然笑了起来:“哈哈!现在那孩子是不是你和他的,还重要吗?舒望,你看见了没有,顾朝承才是疯了的那个人,他为了一己之私,拿公司来向我报复!舒望!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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