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陈景彻和顾惜一起喝了杯咖啡,顾惜道:“天堃还在追击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阿朝大哥的性子,不轻易去做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,可一旦做了不到最后不肯罢手。”陈景彻回道。
“不过这一次,有振升在朝阳后面撑着,还能不能拿下朝阳还不一定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,让他们斗着吧。”陈景彻倒是一派的清闲,完全就当做事不关己。
他忽而问道:“沈薇出差去了A城,这些日子行深、念念谁在带?”
顾惜道:“当然是我和我妈,我哥最近忙的不可开交,行深也交到我妈手中了,我妈手把手教他们弹钢琴,别提有多喜欢这种天伦之乐了。”
“怪不得最近听说顾经理,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推掉应酬急着赶回去,其实也不用,沈薇常年不在行深身边,像这样的情况十有八九的事情,她早就习惯了,念念也是习惯了和你妈在一起,本就用不着你帮什么忙。”
“我还没有习惯,不想让两个孩子孤孤单单的。”顾惜却是道。
“真是难得,当年不要孩子的人,现在倒像真的成了一个好姑姑,对待自己的侄子和非亲的侄女都这么伤心。”陈景彻称奇,想起从前顾惜打掉的那个孩子,也是感到伤感和悲伤。
那些事情,全都是在顾惜在被药物控制下做的,现如今已然没有了感觉,自然也不明白陈景彻是什么感受。
顾惜拧眉看向他:“陈景彻,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?”
“你就当都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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