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对我所说的一切,所做的一切,和以往都完全不一样,你不是失忆又是什么?难不成我又猜错了,你是借尸还魂?”沈薇问着,语句一句比一句刁钻尖酸,冷的能够冰冻三尺。
“你说你担心我,你要我再相信你一次,你问我重新来过,顾朝承,你难道是想要和我重修旧好破镜重圆?”见顾朝承不说话,沈薇问道。
顾朝承动了动唇,喉结上下翻滚,他望着她道:“难道你觉得不能吗?”
“你以为能?”沈薇笑着问,嘴角上扬着讥讽。
“你和沈风眠家没有关系,当年只是商场上的争斗,你父亲后来因为这件事情而死也只是意外。”顾朝承低声说。
“你当年劝我不要追究我父亲的死时,怎么不是这番说法?到了现在,一切都变了,又成了那只是一场意外?”沈薇又是微笑,但是那笑容愈发的讽刺和冷淡、
刹那间,被质问道无话可说的人成了顾朝承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也说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可以解释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一切的源头,只是因为同一个人。
沈薇冷厉道:“归根究底,都是因为沈家的那笔才惨!再往细清算,沈家之所以陨落也是因为有人暗中捣鬼步步紧逼不给活路!”
“天堃,顾老董事长!顾戈止!”沈薇将这罪魁祸首全盘道出。
他的祖父,
此时的沈薇袒露眼中的憎恨,她的情绪与痛快并存,她咬牙切齿道:“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,拜你们天堃所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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