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顾朝承皱了皱眉问道。
“楚文问她,为什么只要在酒桌上告诉王明远,她是你的女人,便可以完美的将这场酒局应对过去,她还非要不要命的喝酒,让自己的差点没了半条命。”冯璐荣将往事一一叙述。
可是她说:
“以我现在在江城的名声,这确实才像我会做出来的事情,可我沈薇已经被人看扁很多年了,我不想继续再让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,我就是要喝赢不可能的人,狠狠打那些人的脸,告诉他们我不是一个谁有钱就能睡的人。”
“我确实是个很需要钱的人,当年我家里要是有足够的钱也不至于闹成那样,我爸爸不会中风,我也不会被当成物品一样交换给陈家,可是我爱钱并不代表谁的钱我都要,陈家从来不是我处心积虑的选择,而是他们费尽心机拖我下水,我这些年努力的创造我的价值,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,以后就算和陈景彻离婚,和陈家决裂,我照样能过和现在一样好,或者比现在还要好。”
现在通过另外一个人的口来将沈薇当时的话复述出来,虽无法将她当时的挣扎和声嘶力竭再一一重新刻画眼前,可顾朝承完全可以想象到沈薇当时的强装镇定。
冯璐荣在顾朝承愣神之际又说:“我曾经劝过她,让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,免得在江城又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害她,只要远离了这个环境,自然可以摆脱这些烦恼,可是她摇了摇头,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,她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,那时候在我的眼中,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,可是现如今她还是选择了逃避,你想过其中的原因吗?”
“她当初没有选择离开,是因为她心里爱着你,虽然从来没有提起过,可她不愿意离开,可你是怎么做的呢,逼着她离婚,然后和另一个女人离婚,误解她,让她遭受牢狱之灾。”冯璐荣的喝问无比冷厉,响彻了顾朝承的整个办公室,比外面肆虐的暴风雪还要残忍。
顾朝承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,沈薇站在他们面前低着头,身体颤抖着,心里畏惧却又不愿意承认她没有做过的事情,那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不由得让他感到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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