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礼后兵,又是笑了一声,语气平和了下来:“不过,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感谢你们陈家那几年的对她的照顾,没有陈家撑着,沈薇说不定早已经远走他乡,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陈景彻道:“这是陈家应该的,她曾经是我的妻子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沈风眠却是笑了:“陈总,其实我们见过,三年以前,六年以前,甚至更早以前。”
陈景彻视线一定,有些疑虑了,像是在回忆,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沈风眠的话。
“哪里?”他禁不住有些焦急的反问道。
“看来沈总的记性不怎么好。”沈风眠笑了笑。
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淡淡道:“陈总,好好想一想吧,我会再邀你一聚。”
陈景彻瞠目中,沈风眠已经拿着空空的杯子走过他身边。
那窗台里,顾朝承一人独留,他的视线却是一直望着那宴会厅里,一对对成双的人,还在起舞着,他独自在这里喝酒,周遭一切很安静,静到好似只能听见外面呼啸的风声,就连风声都在嘲笑他如今的孤单。
伴舞的钢琴换过了一支,又过了一支,是沈薇那穿着一身华服的身影,她是万众瞩目的对象,又有人上前去邀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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