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玲在身后静静看着，不出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处理多肉长势灵活的动作，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变得生疏，利落的将阳台上最后一盆处理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怎么空了，找我过来。”赵玲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忽然有一丝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虽已经处理完了，所有的花盆里面也都浇了水，却还是看着上面花盆拜访的位置，忽然他皱了皱眉头，将其中一盆最喜欢的玉露连根拔起，栽在了另一个花盆里面，整个过程利落到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没有回头，声音带着微微的寒冷，他问道：“你最近有没有做过的一些事情，是我没有吩咐你做，你却自作主张做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玲皱了皱眉头，刚刚萦绕在心头的喜悦轰然散，她低着头失落道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？”他又是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最后一次，你到底有没有？”那盆刚刚栽好的玉露，在他挥手之间，轰然倒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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