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天阿朝不让你们接触行深,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今天你们一过来,我就知道你们是铁了心要接行深走,所以我也不准备让你们把孩子留下。”姜遇芝回道。
沈风眠的眸光凝聚,他没有继续说话,心里不禁有些狐疑,这位顾夫人如果不是要劝说他不要将孩子带走,又到底是要说什么呢?
就在这静默的对视中,姜遇芝不急不缓开口:“沈先生憎恨顾家,现在阿朝已经受到了你的反击,我想问一句,你的夙愿这算是得尝了吗?”
“夙愿”这两个字此刻听到沈风眠的耳朵里,立刻被理解成“宿怨”了。
他们沈家和顾家岂止是宿怨,更加是世代无法消除的仇恨。
年少时他刚刚开慧,却亲眼目睹父亲放火自焚,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,被此事折磨的几近疯癫,最终死在了他的怀中,在他十五岁那年那幢被顾家逼得只能烧毁的别墅,不单单是别墅,更是他的家。
他的家人,他的一切,都毁于一旦。
他的人生也是因为这样从一番丰顺而变得马暂时坎坷。
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,成千上万个日夜里,他遭遇了无数次的数不清的深生死危机,能够让沈风眠活下来的念头,那就是一个——仇恨!
正是因为放不下那一份仇恨,他才有了现在的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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