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玲在旁问道:“沈总,是不是该设宴祝贺钟总新继任?”
“这个时候要恭维他的人多了去了,不着急,等顾朝承真的定下了罪名,才算是真的到了那一天,才是该真的恭喜。”沈风眠低声回道。
沈薇已经起身:“该设宴的人是他才对,毕竟没有我们,他这个位置坐的也不会这么快这么顺利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沈风眠笑了。
沈薇已经拿起文件而去。
短暂的聊了一下这个事情之后,赵玲还在耳边报告这段时间的工作摘要,沈风眠沉默聆听,却是心不在焉。
他的手边,放着那份报纸,关于天堃一切的报纸。
可不知道是怎么了,像是反射的反应,看见天堃,就会想起顾宅里的那位姜遇芝。
为什么,总是要想起她所说的那句话来?
在这几天里,几乎是无法自制,沈风眠每每都会想起那位夫人所说的话语,竟犹如魔咒,不断在回响。
或许,沈风眠也是发觉,那其实不是魔咒,而是他好奇于她话语背后的真正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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