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道:“这是他自己所要考虑的事情,如果您是觉得我不顾念情分,那么我也要问您,当年你们顾家那么做的时候,什么时候顾念过我了?他将我置身险境的,又想过我的处境吗?”
姜遇芝竟是无言以对,因为那时候他们确实做的太绝。
良久,姜遇芝道:“他病了。”
沈薇站在明亮的白炽灯下,耳边突然响起顾惜所说,她淡淡道:“顾惜已经告诉我了,他生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,您该去请医生,我想就算是被关在警察局,也不至于这么不仁道,不让人看医生,那时候我爸爸也躺在病床上三年,虽然还牵扯破产的事情,却还是可以保住性命。”
姜遇芝的声音悠远:“昨天夜里,他在警察局呕血了。”
“我已经说了,去找医生,不是来找我!”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沈薇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。
“是可以去,但是他不去,他不肯去。”姜遇芝轻声回道。
“那么他要这样自找罪受,又能怪谁!不去看医生是他自己的问题,找我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是不怪别人。”姜遇芝道:“没有人能够让他这样,也没有人非要他这样,是他自己一厢情愿,能怪得了谁。是他自己要等你,谁也没有让他一定去等,可他就是要等。”
“到了现在,说什么等我,您觉得有必要?”沈薇问道。
“也是没必要,早就没必要了。”姜遇芝叹息道。
她望向了沈薇又道:“可他就是要等你,这三年没有一天不在等你,他偏偏要强求,能有什么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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