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！”顾朝承的声音冷了下来，一张脸更是冷厉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然动怒的模样，鲜少可见，可每一次见到都是无比让人害怕，苏稳和钱莫都不敢再逗留，退出了这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都出去！”沈风眠也是冷喝，身后的下属纷纷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那包厢里剩下了他们两人，钱莫还发懵着，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回不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望着眼前的包厢，一切都是这样的让人震惊，这都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的包厢里依旧安静，但是顾朝承和沈风眠两人各自的从容和冷静却是再也不复方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苏稳方才突然挑开的幕后真相，他们都是有些猝不及防，一个并不想说出来，一个却是始料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沉思着，前因后果，六年前的一切，三年前发生的事情，都在这沉默的数分钟里闪过了无数的片段，他一点点去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如沈风眠，回忆了一遍之后，他忽然睁大了眼睛，随后定定道：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想到过所有的可能，他早就和钟汪远联手想要对付他，亦或者他早就得知他的身份，可是这一个可能他却是从来不曾料想过，如果那个时候他已经得知这一切，又为什么从来不曾提起，只字不提到这种程度，甚至连警察将他扣留也不曾透露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朝承的声音悠远传来：“有些事情，做了就是做了，你以为瞒得住，事实上真是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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